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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了太久,便传来纪礼流放路上被山匪截杀的消息,堂堂锦衣卫指挥使落得这般下场,而不出几日,原先的纪府便突逢走水,救援不及,一家老小没溜出几个,待火灭后只寻到几具焦黑的尸首。
肖明摇摇头,叼了颗葡萄到嘴里:“死太监果然毒啊啧啧啧,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
“纪礼知道太多他的事情,难保他亲近的人会不知,既然无用,当然是杀了。”168道,“没事,纪夫人他们已经被转移至安全的地方,而且上官懿也信了那些尸首是他们。”
“那可不。”肖明吐出葡萄籽,“哪个仵作敢违逆皇帝的意思,还不是让说是谁就是谁。”
指挥使一职暂且空着,无人接替,而皇帝因这件事恰好寻了个由头清查官员之间结党营私之事,令东厂和锦衣卫彻查下去,因纪礼血例在先,朝中一时人人自危,都唯恐丢了乌纱帽性命不保。
燕升便是在这时,亲自上门给了上官懿一份大礼。
上官懿睨了眼案前那沓纸,笑问:“这是何意?”
“这是卑职私下查得的,与原指挥使私相授受大臣的证据。”燕升垂眸道,“卑职愿交予督主,一切由督主定夺。”
这是一份大礼,上官懿收了,没有多言。
翌日,这份被挑拣过的证据便呈交至御前,凡与上官懿无甚瓜葛却又证据确凿的大小官员尽数被惩处,而另一批新臣亦逐渐登入朝堂。
朝堂内外,举国上下,无不处于动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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