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奴家先前还觉得纪大人是个好人,却未曾想对奴家做出这等事。”肖明冷哼道,“想必是想爬至夫君头上很久了吧,也对,你本是与东厂厂督平起平坐的锦衣卫指挥使大人,怎会真的甘心屈居人下呢?”
纪礼听着,全身俱在发颤,气极,又因上官懿的沉默不语更生惧意,额角沁出冷汗:“夫人,纪礼不知,何时得罪过你?”
肖明不接他话,兀自嘀咕:“想不到指挥使大人竟会买凶绑人,如此想来,上次陛下遇刺一事,说不准……”
说栽赃你就栽赃你,买一送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纪礼辩解,上官懿冷着脸并没有想听的意思,肖明继续妖言惑众:“此事既与圣上有关便马虎不得,夫君,要不要……”
“纪大人。”上官懿阴恻恻道,“本督率东厂奉旨替陛下监督朝中官员二十载,从不冤枉人。你若觉得你冤枉,不如随本督去御前对峙,如何?”
肖明心道好大的脸,从不冤枉人这几个字是如何理所当然地说出口的。
纪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隐约察觉出今日一切便是冲他而来,仍抱有侥幸地梗着脖子道:“行得正坐得直,去便去。”
肖明作为当事人,第一次乘坐轿辇风风光光地进了宫。
宫墙巍峨气派,远处有小太监宫女提溜着灯笼弓身快步而过,肖明撩起轿帘左右张望,脑中出现上官懿这样提着灯笼小碎步的模样,脑补把自己给脑补乐了。
“夫人何故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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