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二楚,见上官懿吃瘪,嘴角抿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先别急着笑。”168如同一个担忧的老父亲,“上官懿受了气,你小心你的屁股。”
“屁股是想也别想的。”肖明眯缝着眼,“而且管他做什么,以后都还给他,尽管作,看谁先死。”
168大概不知道,肖明心底对死太监的怨气比他想得还多。
“我一定要让死太监穿着女装风风光光地走。”肖明拽着自己的裙角发狠道。
这话说得比刚才那番感动天感动地的发言更发自肺腑,168:“我以为你已经不在意了。”
肖明:“这位兄弟,你的思想很危险,我那叫不在意吗,我那叫自我麻痹。”
说话间,纪礼走了过来:“让夫人受惊了。”
这位指挥使被搅黄了寿宴又被治罪罚俸,还对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客客气气,这会儿肖明看到他都觉得可怜,大度到:“无妨。”
“可怜啊。”168说。
“是啊。”肖明道,“毕竟马上就要凉了呢,要被拿来开刀了呢,所以说做人要低调啊,好端端的过什么生日,不过生日屁事没有。”
168:“你说得对。”
皇帝对纪礼和上官懿的狼狈为奸心知肚明,除去二人是迟早的事,而肖明既自荐,便被要求先把纪礼搞下马表诚意。
“皇帝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肖明抱怨的语气中难掩兴奋,“我喜欢。”
168:“可不吗,你一搞事情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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