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同一世界线的。”168道,“没有,他是原装的。”
“哦。”肖明点头,“那他是真牛批。好了我要摊牌了。”
说完,肖明掩唇一笑:“陛下英明,果真什么都瞒不住您。”
他像个最后供出自己犯罪轨迹的反派,殷红的唇角勾得妖冶:“没错,臣妾的确是有事陛下相谈。兹事体大,臣妾也是不得已为之,无意惊扰圣驾,还望陛下恕罪。”
肖明半跪在地,尹乐亦随他下跪,皇帝在椅上换了个姿势,以手做拳撑着太阳穴,似乎听得很有趣。
肖明把这个动作神态理解为:展开说说。
他便放心大胆道:“臣妾被上官懿强娶,实属不愿。上官懿喜怒无常,待臣妾更是刻薄,打骂常有,更是将臣妾软禁于家中,令人日夜看守。成亲翌日臣妾曾自行外出,回来他便、便生生打死了我的侍卫。”
说到此处,妆若飞花的脸蛋既恼且愤,咬着薄唇道:“臣妾虽自小长在不入流的地方,却也知晓为官应当为国为民,上官懿非国之栋梁,而是国之暗疮。在督主府这些日子,更是亲眼目睹其党羽之丰,说句大不敬的话,堪称只手遮天。”
皇帝依然以手撑额,面上却敛了笑。
“上官懿为人狭隘多疑,身边随时伴有影卫,若想安插眼线,须得寻个能近身却又不被怀疑的角色。”肖明仰首,又重重叩下,“臣妾斗胆,愿做陛下铲除上官懿的棋子,还我朝一片清明。”
红木椅子打磨得精致圆滑,真龙天子的指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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