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偏过头,其实并不太疼,但马上碰瓷摔倒,坐在地上哭唧唧地捂住脸,心里发笑:“他急了他急了。”
“你不对劲。”168道,“你现在被打怎么这么开心。”
“我开心啊,”肖明笑着,“我都记着呢。”
他惶惑而委屈地颤声道:“奴家不知夫君指的是跳舞还是圣上赴宴……奴家真的只是随口一提,未曾想到圣上会这么说啊!若夫君不信,奴家只能、只能……”
说着便神色决然地望向旁边石柱:“只能一死以证清白!”
他冲向石柱毫不犹豫,168被他吓出一身冷汗,相貌平平的侍卫险些就动身挡在他跟前,索性在那之前,一股内力生生将肖明弹开。
他摔在鹅卵石扑就的小路上,尾骨锥心痛:“阿八阿八我屁股裂了!”
刚回魂的168恨不得上去揍他:“开花才好。”
上官懿上前便将他拎起来,冷笑道:“圣上前脚刚走你便寻死,是要以命害我。”
肖明嘤嘤嘤:“奴家没有……”
“圣上并无龙阳之好。”上官懿目光阴冷地锁住他尚青紫的下颌,似是忍了忍才没又上手,“你便死了这条攀龙的心吧。”
肖明害怕地嘤嘤嘤,对168叫:“他们真的有什么吧!他是吃醋了吧!”
“……”
“醒醒”这两个字,168已经说倦了。
寿宴当日转眼便至。
白玉似的指尖沾上雪色的乳膏,一时竟分不出哪方更白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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