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安详到仿佛原地去世的睡姿。
而在宫中劳累数日,回家又受了一夜寒的上官懿终于理所当然地病了。
消息不知怎的很快传到宫里,皇上派了太医大老远赶过来为他诊脉,肖明在一旁猫哭耗子地挤鳄鱼泪:“我夫君如何了?你若治不好他,我、我让你给他陪葬!”
众所周知,太医是个高危职业,在宫中动不动就被威胁摘脑袋的太医见惯了市面,慢条斯理地细细诊过脉,徐徐道:“督主这是劳累过度又受了风寒,不打紧,我开些药给他调理,你们按方子煎服。督主内力深厚,这点小病不出三日便好。”
三日也太短了,肖明失望地啊了一声:“三日啊?”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三日已是奇快了。”太医温和一笑,“夫人与督主情深意笃,实乃可贵。”
肖明半掩着唇望了眼账内,看似羞涩,暗中默语:这位太医,我看你需要治治眼睛。
太医走后,肖明掏心掏肺地宽慰上官懿几句,又亲自去监督着下人抓药煎药,熏得自己脸上多了两团灰污,最后亲手捧着苦涩的药端至床边:“夫君,喝药了。”
168在他脑中捏起嗓子道:“大郎,喝药了。”
肖明:“你别说话,我会笑场。”
168闭嘴看戏,见肖明轻手轻脚地将上官懿扶起来,后者咳了两声,病气反让他平素惨白的脸上多了两抹潮红,瞧着和善几分,但抬眼就将这镜花水月的和善打碎,藏满猜忌与阴毒的双眼依旧冷彻,淡淡地剐了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