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跪过的地方一滩血迹触目惊心。
上官懿缓缓踱在那滩血迹中,脚底碾过砖石,负手道:“夫人你说,若用血染作霓裳去舞那霓裳舞,是否妙极?”
妙你奶奶个小鸡腿儿,旋转跳跃着吐一身你要不要试试?
肖明企图对方还有一丝良知,弱弱地娇声说:“可,奴家见不得血,闻见便胸口烦闷作呕……”
“嗯。”上官懿颔首道,“取夫人的舞衣,莫要浪费了尹侍卫的一片忠心。”
“……”死太监若能有良知,母猪都能在托马斯回旋上树的同时来个七百二十度后空翻。
上官懿把院子弄得血淋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留肖明在屋子里踱步团团转。
有血泪的前车之鉴,新来看守肖明的侍卫婢女前门后窗都安排得妥妥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一个没看住自己身上也哪儿要开花。
肖明焦虑得像一头困兽,片刻后停下来喃喃自语:“要不再给他下点泻药吧……”
旋即自己否认:“不成,这么频繁让他对药产生抗体怎么办,让我再想想。”
反正,跳舞是不会跳舞的,这辈子都不会跳舞的,跳会被吊在梁上,不跳可能会被废了脚,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想来想去还是把死太监先剁了吧。
以往想到这处,168总会跳出来反驳两句,今天安静得出奇,肖明忍不住自找怼:“阿八,我说要宰了死太监,你怎么不说话?”
168这才分神回来:“哦,遵纪守法第一人,请你牢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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