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慢踱步，拿起这个看看，又拿起那个瞧瞧，侧耳听闻外头声音渐近，才挑剔地摇了摇头，不急不缓地问店家：“可有其他的？”
    不待店家回答，抬眼瞧了眼楼梯：“二楼有什么？”
    “二楼是赌石。”店家看出他衣着气度不凡，应该是个能宰的肥羊，便将狐疑褪去，生出几分耐心，“姑娘可想试试？”
    “唔，听说过。”肖明倒真来了兴致，下巴轻抬，神色倨傲道，“带我上去看看。”
    人生性会被一些带运气性质的东西迷住，楼下没几个客人，楼上赌石倒是聚了一小波。
    大小不一的石块摆在桌上，一群人围着滔滔不绝地发表见地，肖明站在边上听他们说了会儿，似乎最后都倾向于一枚拳头大小的石块里头应该价值不菲。
    然而没能等谁去验证，已经有快且轻的脚步顺着楼梯上来，一听便是练家子。
    老板回头一看，花容失色：“哎哟几位官爷……”
    “锦衣卫办事。”来了三人，为首一个满脸写着铁面无私，拿起一张画像，“可曾见过画上的女子？你且看仔细，此人为朝廷钦犯，若有藏匿便是死罪。”
    听是女子，肖明松了口气，但想到自己这男女莫辨的身份又不能全然放心，缓缓朝那处撇过头看了眼。
    “我信了，历史书上古人的抽象画我信了。”只一眼就让他仿佛回到学生时代，“这特么能找到人算我输。”
    “没有啊没有，官爷，我这儿就这几个客人，您也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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