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爱玩的,自从跟了死太监晚上受折磨白天也不敢出门,你知道吗,他嫁进督主府后第一次出门竟然是一个月后,本死宅都做不到一个月不出门。”
一个月后,锦衣卫总指挥使寿宴,将上官懿当做上宾供着,自己一个主咖反倒坐在侧边,底下参宴的人脸上色彩纷呈,看得人对那奴颜婢膝恨之入骨,直想骂句阉人祸国。
苏玲珑作为他的夫人,安静地坐在他身旁,上官懿娶妻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底下应邀而来的朝臣满腹好奇地想看热闹,却又不敢多看多言,毕竟上一个议论此事的人已经被随意揪了个错,现今还在锦衣卫的昭狱里关着。
苏玲珑身处高位,满心寒霜。
“这种时候就该大义灭亲啊。”肖明买了串糖葫芦,掀起面纱咬了口,将糖衣嚼得嘎嘣脆,“我没记错的话现今的皇帝刚登基不久,的确朝中是上官懿权势更胜一筹,但小皇帝绝对不是个脓包,他野心大着呢,别看他表面对上官懿礼让三分,肯定在养精蓄锐准备哪天灭了这个死太监。”
168心说,你知道了,你又知道了。
但肖明说得的确不错,只不过按原世界线小皇帝养精蓄锐的时间有些许的久,上官懿多疑到极致,非亲信难以近身,他作恶多端玩弄权势却难被捉到把柄,直到苏玲珑死后七年才只是被削了官职,发配边疆。
七年,生个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实在便宜他。
一串糖葫芦咔吧咔吧下了肚,肖明吃得有些腻,转眼就瞄中了路边的小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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