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而来。
“小哲!”池夫人惊呼着一声,声音穿透直升机的噪音,顾不上名贵的丝绸睡衣在狂风中拉扯,极力想挣开保镖靠近一些,“你做什么!回来!”
肖明一手扶上软梯,回首冲她微微笑了笑:“妈,你跟爸继续玩,我回去清理一下门户。”
池夫人哪里肯,够不着肖明,她狠狠瞪了池法财一眼,扬手就打,啪的一声尤其清脆:“你是死人吗!你自己惹的祸,要儿子去给你收拾烂摊子!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到现在还只相信那个野种不信自己亲儿子?!”
池法财不发一言,混沉的眼珠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儿子从容的身影。
被池夫人揪着打的地方隐隐作痛,他拧着眉尚未说话,就被肖明先道:“爸!”
在叛逆的儿子面前,他本就嘴笨,仍旧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静静地看向他。
肖明道:“过两天应该就有结果了,您看着吧。”
肖明跟池法财进行过父子间的促膝长谈,商人多疑,单薄的亲子鉴定和一张嘴到底是无法完全消除池法财心中的疑虑,肖明便成竹在胸地与池法财打了个赌。
“他不久就会对您下手。”他神棍一样,“极有可能是我生日那天,爸,你现在可以不信,我也不强求,人上了年纪都比较固执,我懂,但到时候记得刷新闻。”
池法财面色古怪地不作声,看得出他心里乱成了锅杂粮粥,也只有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掩饰出了镇定。
此刻,直升机汹涌的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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