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闲得慌。”168笑他,“快进屋,你爸在生气了。”
他怎么感觉更该逃了呢?
一家人都在客厅里,池法财一见他回来就拍桌子:“你还知道回来?!”
肖明看着脚尖一脸的无所谓,池夫人朝池法财直瞪眼:“吼什么吼?”
池羽就坐在一旁不声不响,挂着温柔的微笑注视着自己这位顽皮的弟弟,开口道:“爸,小哲就是贪玩了会儿,没事的。”
“没事?一个跑出去也没个人跟着,死了都没人知道!”池法财又是一拍桌,“还□□出学校,你怎么不上天呢?丢下你哥哥就走,你有没有把……”
提到这茬又触到池夫人的逆鳞,她脸也立刻冷下来:“池法财你什么意思?合着小哲一回家就发这么大火,还是因为你这便宜儿子是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池夫人又摔了一个不知道明代还是清代的花瓶,周围人司空见惯,只有池羽象征性地拉了下池法财的胳膊,池夫人看了怒火更甚,连烟灰缸都摔到了墙上。
肖明酸溜溜地感叹,有钱人的钱啊,真的都不是钱。
这场吵架以池夫人摔门而去告终,池法财靠在沙发上气得胸口不断上下起伏,池羽道:“爸,别生气,都是我不好。”
肖明冷笑了声。
佣人沉默着收拾残局,正在此时,客厅敞开的门被人敲响,一道沉稳陌生的声音响起:“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两个少年抬头,就见一位西装笔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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