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谁也不敢哪怕敲一敲门。
混乱中,池羽用早就准备好的麻醉针扎进池羽的血管里,抱着怀里人渐渐软下去的身子,朝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池法财说:“爸,你记得吗,我说过我会让你也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的。想来想去,好像也只有小哲才是你的心头肉了。”
池哲的眼皮动了动,床上失去语言能力的老人像是突然被刺激到,呜呜啊啊地发出无意义的怒吼。
“小哲,不能怪我。”池羽温柔地抚过池哲柔顺的头发,情人私语般咬着耳朵道,“要怪,就怪你是池法财的儿子吧。”
“小哲,我爱你。”
他一边说着爱语,一边用刀划破了池哲瘦白的脖颈。
……
肖明直到刷完牙还觉得脖子疼。
“我这辈子,”他总结道,“就没见过这个品种的变态。”
带过许多届代理者的168用过来人的语气道:“还会有更多。”
肖明:“……”
他有时候真搞不懂,这个系统到底是搞渣攻还是搞他呢?
“现在的时间线是池羽刚被认回池家后一个月。”168安慰他说,“你还有机会,至少没有走上‘兄友弟恭’的那条路。”
“我谢谢你啊。”肖明翻起白眼,擦了把脸往外走,“我真是个小机灵鬼,第一眼看到他站在我床头的眼神就感觉这人有问题。他本名姓宁是吗,这个世界是不是杀人不犯法……”
168想起他喝的稀里糊涂的时候,破口大骂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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