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林荣用的玫瑰花做的脂膏,后来有一天杨之初被“强”涂了之后脂膏之后,身上的玫瑰香气被朱赤问道问起,就不肯再涂。
林荣无法,就换了味道清淡的菊花,而且特地处理过香气。
看着除了粗糙外,鼻梁上起了干皮、两侧脸颊上还有细小划痕痕迹的杨之初,林荣就感到鼻头一酸,眼中情不自禁的蓄满了泪水。
其实她一直都明白杨之初虽然不是那种自命不凡的人,但是他有着他的骄傲。
或许来白河县不是杨之初自愿的,但从来白河县之前杨之初就做了许多的准备,希望能在白河县真正的干出一番事业,真正做到庇佑一方的父母官。
但是来到白河县之后,杨之初还是摆脱不了官场的各种牵扯。
好不容易事情告一段落,整理污吏之后终于可以开始大展区拳脚,纂县志、整顿县学等都提上日程,就又赶上先皇去世,先皇还未发丧,鞑子就收到消息开始入侵,白河县如今落到鞑子手中,对于杨之初来说肯定心里难受。
说来他是个文官,白河县失守应该没有杨之初太大的责任,但是从前几天刘主簿夫人带来的口信,林荣就知道他还是把这件事情当成了自己的责任,要不然就会随着刘主簿他们撤退。
林荣不知道杨之初这样是好是坏,或许对于百姓来讲有这样的官员是福分,但是对于皇上、对于其他官员,甚至对于杨之初自己——“位不配德”带来的失落感会不会打击到他,都是林荣担心的事情。
从小生活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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