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杨之初和杨天酒早早地吹灯睡觉了。
书院的年考虽然不比会试,但是紧张感并没有减少。而且还只有他们两个正对着山长坐着,在距离山长只有不到十步的地方。
定了定心神,杨之初才开始认真答卷。四书五经的题目他们基本上能做的题目都做过了,考试看到的题目应该都没有什么陌生感。尤其是本朝考试不爱出偏题怪题,所以完全是考学生的学识积累和见解。
书院年考的试卷也是中规中矩的跟会试题目十分类似,不过把三天的考试合为一天,题目数量有所,减少,共试又四书义两道、五言八韵诗一首、经义两首、五经义一道和诏、诰、章、表内科择一,最后还有时策问三道。
不到一天的考试时间,大约有两天的考试题量,也是十分折磨人的。不仅要求文思敏捷,还要细致认真,重新隽抄一次就没有时间了。
在钟声响起的时候,杨之初刚刚写完最后一道策问,因为没有隽抄的时间,都是斟酌之后一气呵成的文章,没来得及检查就这么交卷了。
本来考试完毕之后,就可以离开了,但是杨之初想问问关于“敬之”的教员的事情,躬身行礼之后并没有离开。
山长在他们考试期间也一直在批改年考试卷,听到杨之初的脚步声,才抬起头来看向杨之初。
杨之初也不敢耽误,赶紧答道:“弟子有一事发问,故此停留片刻。”
山长就示意杨之初直接开口。杨之初就把怀里一直揣着的信拿出来给山长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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