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过很可惜的是,只有杨之初的帖子过了,杨天没有接到回帖,所以只有杨之初一人赴约。
因为是要见当世大儒,杨之初在当天特意穿上了自己走之前新做的月白色长袍,外罩青色深衣,以示慎重。
见到了欧阳先生,虽然先生很和蔼,开心地招呼杨之初坐下交谈。但是杨之初仍然很紧张,施了大礼之后才坐下。
欧阳先生一生也算是桃李满天下,除了没做过帝师,连太子也向他请教过问题。所以从他慢慢开口进入正题之后,杨之初就舒缓了心情。
那天他们大概谈论了将近两个时辰,从太阳初升一直到烈日炎炎,直到杨之初喝多了茶水想要方便的时候才惊觉已经午正时分了。
其实他们并没有谈论多么深奥的问题,只是一些粗浅的知识和杨之初游历以来的见闻。但是通过欧阳先生解读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杨之初深深地感觉到了不仅有来自年龄和阅历的差距,更多的是层次和深度的差距。因为时间不多,他们谈的最多的是《论语》,这个最初学习四书五经开始接触的第一本书。
跟其他的书相比,《论语》因为是语录,所以最为简单易懂。但是圣贤之语,每一个字都值得细细推敲。
比如他们谈到了“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此句出自《论语·八佾》篇。“哀公问社于宰我,宰我对曰:‘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柏,周人以栗,曰使民战栗。’子闻之曰:‘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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