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
那一家人醒来之后,有些惊慌失措,发出了点声响,果然外面立刻就进来人了。应该是外面一直守着的人,有四个大汉,进来之后一句话不说就直接带着他们去了大堂。
很少见到这么张狂的土匪,不加绳索直接压着人去到外面,难道不怕人质跑了或者地点暴露吗?当然了,这个可能性很小,深山老林,夜黑风高,说不定没死在土匪手中丧命于野兽口中更快。
大家又都是有脑子的人,所以也没有人想要逃跑。即使富商和他妻子孩子很害怕,也没有做出什么惹怒匪徒的行为。
没有多少路程就来到了大堂,借着有些微弱的灯光杨之初远远地打量了一下坐在太师椅上面的人,看着年纪不大,面白无须,长的是一张平凡无奇的脸,倒是他身边站了一个十分俊秀的男子,把他称的更加泯然众人。
虽然杨之初不认识他们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但是这两个人总给人一种换了身份的感觉。奇怪的是这两个人看起来都十分面善而且脸上还带着微笑,好像是见到了好久没见的老朋友要叙旧一样,不过杨之初也不敢掉以轻心。
因为知道自己是顺带着被带来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被带来了,但是目前对于他们来讲低调是最好的生存方式,所以杨之初示意杨天不要出声。
“大家都睡了这么久,看来我们这里招待地挺好。”杨之初就听到耳边响起了一阵微微低沉沙哑的声音,不像是年及弱冠的青年应该发出的清亮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