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一个人感冒一整天而已。而且时间已经过去一周了,完全没有了其诡乱残留。要我看来,这更像是几个聊的小孩子为了满足好奇心而随意弄的罢了。”
罗恩苦笑道:“我倒是不担心这个仪式,我只是担心在橡树街区是否潜藏着邪教徒。如果确实藏着邪教徒的话,我担心他们会再次作乱。”
“这确实是一个比较让人头疼的点,他们总是这样,”格雷斯道:“他们躲在暗处,趁人不注意就跑出来放一把火,紧接着他们就躲了起来,影踪。尽管没有什么大乱子,但足够让人恼火。”
查理斯接着道:“亚克斯西亚是一位稍微有强迫症的小姐,如果不是她巡查也就罢了,但要是轮到她了,她一定会再去橡树街区看看。”
格雷斯默默补充道:“不只是亚克斯西亚,女人都这样。”
查理斯愣了愣,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干杯。”
一杯酒下肚,格雷斯随意擦擦嘴,“放轻松,亚克斯西亚应该在中午的时候会回来,因为巡视的地点并不多,只有两三个。到时候我们就能够知道在橡树街区有没有邪教徒活动的痕迹了,我认为可能性并不大。”
“我倒是希望能够发现邪教徒活动的痕迹,然后我们顺着这些踪迹见他们一网打尽,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查理斯忽然说:“不过谁知道呢?我只是希望接下来能够顺利一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