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鲍勃诧异地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赵执指着他胸口的证件笑道:“如果我不是一个瞎子的话,我觉得我应该能够知道你的名字。”
鲍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处的牌子,又问道:“可是你又是……”
“我如果能够看清楚你的牌子,为什么看不清楚你那难受的表情呢?”
鲍勃正欲说些什么,就见这间小屋子的门被推开,先前那一个穿着风衣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拍了拍鲍勃的肩膀,“好了小伙子,现在这里由我来接管,你大可去解决你的问题了。”
听到这句话之后鲍勃松了一口气,他捂着肚子说道:“您来的正是时候,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说完他打开门一路小跑冲了出去,中年男人重新掩好房门,将帽子拿在手里,一路走到赵执面前坐下,“眼神不。”
赵执笑了笑,没回话,只是看着他手里的那一枚印章。
深红,锁链,花苞。
“运气不小伙子,”中年男人道:“你背上的伤口并没有染上不该染上的东西,而且那种蓝色的溶液有助于恢复伤口。你会好得很快,顶多只会留下一道小小的伤疤。不过这听起来很好不是吗?伤疤总是男人的勋章。”
“请问,什么是不该染上的东西?”赵执问道。
“你都见过了,难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赵执想起了韦斯特死前的惨状,默不吭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