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本质,在凌乱的络腮胡之下,是一个长相俊朗的帅大叔。
这一点易葭衣可以作证,因为她曾经趁着醉卧禅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刮过他的胡子。
那是易葭衣第一次看到白白净净的醉卧禅,虽不至于貌比潘安,但是五官端正,线条分明,算得上人模狗样。
不过那也是最后一次。
那天起,易葭衣被没有胡子的醉卧禅追着打了大半年,打得她上蹿下跳苦不堪言。两人你追我赶,从易星教闹到了江湖之上,闹得鸡飞狗跳人尽皆知。
不过在与醉卧禅追赶的大半年之后,易葭衣的功夫倒是精进了不少。
话说回来,这样长相的醉卧禅,鸦柔会看中也正常呀。
毕竟鸦柔的口味一向宽泛,喜欢的类型众多。醉卧禅好像也从没有与哪个女人走得近,这俩人在一起,不奇怪啊!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院内所有人的脑子都电光火石般地闪过了无数个遐想和猜测。
当易葭衣的震惊缓和下来之后,她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不、不热了
刚刚一直发热的右手心,竟然不热了!
为什么?
明明在易葭衣离教主越近的时候,她的右手心越来越热,并且隐约在发光了呀。
怎么突然之间一切都消失了?
不对!!易葭衣突然明白自己错了。
蜃魍不在教主这里,是在醉卧禅那里!!
易葭衣猛地抬头,再也不管什么尊卑有别。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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