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笑话。”
郭啸的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我那也就一次喝多了失礼而已啊”
怜榷不屑地哼了一声,“一次?就本护法看在眼里的,你喝多之后,抱着长孙繁雀的脖子不撒手有两三次;抱着解超大腿求他把背上的枪分你一半,也有四五次。
让本护法数数,还有,你拽着楼唤影的鞭子让她教你化妆有好几次。还有衣衣,你大声嚎叫着求她教你用毒,衣衣把你一脚踢飞,起码也有个六七次了吧。
哦对了,好几次你和醉卧禅一起喝,最后两个人都喝多了,你们打赌脱衣服,最后你输到只剩下一条裤衩,这一幕看到的人不在少数,难道你忘了吗?”
郭啸的老脸这一下彻底涨红,红得像是要滴血,就连昏暗的月色下都能看到他通红的脑袋。
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佩刀在腰间,双手捂脸,从指缝中发出沉闷的声音。
“左护法,老子错了行吗,求你别说了”
“哈哈哈哈”
湖上再次响起一阵哄笑声。
怜榷施展内力,划桨的速度很快,小舟快速而平稳地前进,很快便来到了山脚。
龙学顶的机关全部都是怜榷亲手打造,他自然也清楚要如何关闭机关。一边上山,怜榷一边将沿途的陷阱全部关掉。
在怜榷的带领下,六人登山的速度很快。
山顶的院子很快呈现在众人面前。
郭啸入教最晚,他从未来过。长孙繁雀、楼唤影、解超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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