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悄悄行事。
哪里知道对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恨不得将这件事闹大,捅破天才好。
赵延青不安分的心立刻偃旗息鼓,不愿在这里与易葭衣再做纠缠。
没等易葭衣回答,他就准备走了,“孟画师,我先告退,你赶紧将衣服换上吧。”
说罢,赵延青最后看了易葭衣一眼,转身快步离去。
待房门关上之后,易葭衣终于冷哼出声。
她将里衣拍了拍,刚刚在与赵延青的推搡之中,白色里衣有些褶皱。
在艮夏国,就算是男人,衣衫不整也有些失礼,赵延青这样直接闯进来,真的是不要脸面了。
之后她将侍女拿来的衣服一件件穿上,整理了一番,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转身离开这里。
门外侍女低着头,似乎是对刚刚房内的嘈杂声浑然不觉的样子。
看到易葭衣出来,侍女行礼说道,“孟大人,这边请。”
易葭衣点点头,跟着侍女向赏花宴走去。
重新回到席间,此时赵延青早已回到了座位,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时而攀谈,时而饮酒。
看到易葭衣回来,赵延青的目光时不时会扫过来。
易葭衣并不管这些,完全忽视打量的视线,正襟危坐,与往常无异。
没过多久,就有侍女过来提醒易葭衣,要准备去画画了。
这是每一次赏花宴的传统节目,随行的画师需要现场作画。
不仅能够丰富宴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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