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鱼死网破,怎么说也同床共枕了一段时间,相互留点情面吧。”
郑军难得说出这么多大道理,倒是让电话那头的易葭衣不禁咂舌。
以郑军和郑母的文化水平,想必这套说辞应该是想了很久,斟酌了好几遍才拿出来的。
易葭衣猜得没错,这是郑军和郑母翻看了好多离婚相关的文章看来的,同时还借鉴了一些说话的艺术。除了好言相劝,还有各种威胁,是最容易说动对方的言语了。
易葭衣许久没有回话,而是做出沉默思考的模样。
郑军握着手机,内心十分忐忑。
倘若真的要欠下高利dai的债务,以后会不会有几个大汉对他们母子围追堵截,拿着木棍来威胁还钱呢?
让他打女人可以,若是真的要对上强壮的男人,他肯定是打不过的。
等待对方回话的几个呼吸之间,郑军的脑中出现了很多可能的画面。
最后易葭衣长叹了一口气,声音颤抖地说道,“郑军,我们好歹夫妻一场,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的那么绝。离婚可以,但是要两万元。”
郑军立刻提高了音量,完全没有刚才可以好好商量的模样,“梁小安!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哪里过分了?我妈一生病住院你就提出离婚,你有一点责任心吗?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要离婚,我不怪你,我可以同意,但是一万元能够做什么?
你们还有工作,你们身体健康,可是我的母亲连手术都不能安排,两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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