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伟坤虽然子嗣众多,但是年纪适合能力出众的只有曹又勤和曹麟宇两个儿子,只要曹麟宇一死,曹家部众失去主心骨。之后再将忠诚于曹家的高官将领
杀掉,收编曹家军队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据我了解,曹伟坤此人心狠手辣,对待部众也是异常严格。稍有不如意,便会将士兵处以极刑。这样严苛的治军之法虽然可以快速有效让人听从他的命令,但是也容易丢失人心。”
“并且曹伟坤此人在得势之后便极尽奢华,各处搜刮宝物和美人。需知,如此不体恤将士,不懂得收敛,过惯穷奢极欲生活的人,必定不得民心,不得士兵的心。”
“为官者,掌权者,其实都是一个道理,不懂权谋之术,迟早会垮台。辛苦打来天下,如果只会武力使人屈服,绝不可能坐稳太久。”
祁居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蹦出一句话,“橙子,你不愧是读过书的人”
易葭衣只是微笑,也不多解释。
这么多世界过来了,各个朝代也经历了不少,道理还是懂的。
上下嘴皮子一碰,说说很简单的。如果能顺利劝服蒋元力,这之后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
但是这一番说辞,明显是彻底说动了祁居。他越听越兴奋,拉着易葭衣在白沙湖边,一直聊到夜幕降临。
之后两人回到城内,祁居将易葭衣送回张也家,然后才回去保卫团营地。
老远就看到张也,走近之后,这个万年单身狗果然又开始挤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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