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臣遵旨。”
散朝后,周向岑和几名大臣留下,与皇上在御书房商议细节。
而祁宇卓,下朝后就如败家之犬,灰扑扑被送回了素王府。幸好他之前开支不大,自己那些铺子,也够他们素王府支撑下去。
但这心里的落差,却一时半会儿无法调整过来。
一个月前还是意气风发的将军,怎么这一回来,就什么都没了。
胳膊上的伤口化脓发炎隐隐作疼,还在摧残着他的精神,吞噬着他的意志,这一切都仿佛是个梦,是不是睡一觉梦醒了,自己还在边境军营里,等待着前去攻打狄人?
于是回到自己院子的祁宇卓,躺在床上,倒头就睡,陷入了自我麻痹之中。
易葭衣抹着泪去看了祁宇卓一眼,见到他的惨状,惊呼一声,闭眼晕倒在了陈嬷嬷怀里。几个侍女嬷嬷手忙脚乱的赶紧将她送回了院子。
祁老太太也急忙过来,没有管“晕”了过去的儿媳妇。看到了儿子这副模样,其它什么都顾不上了,顿时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捶胸,口中念叨着祁宇卓的父亲名字,难过的不能自已。
回到房中的易葭衣睁开了眼睛,喝了口有些凉的茶水,润了润喉咙。三天后周向岑挂帅印出征,这三天自己还有件事情要办。
第二天一早,易葭衣脸上涂着一层粉,更衬的脸唇毫无血色,弱如拂柳。在丫鬟的搀扶下,来到了祁宇卓院里。
祁宇卓连日奔波,这时还在熟睡。易葭衣与祁老太太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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