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
陈秋月也不准备说那个黄瓜的事,虽然杨小梅是柳新人的陪嫁丫鬟,但是主子没有说,陈秋月也不敢多嘴。
“主子
只是让我去打一盆水而已,你先去休息吧,我守上半夜,下半夜,你来。”
直到陈秋月离开了杨小梅的视线,她才迈开步伐,三步之后,又不放心地看了看柳新人的寝室,叹了一口气,才离开。
阿福子从别的宫里回来,哼着小曲,陈秋月打好水的时候,碰到了他,“阿福子,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莲花苑的人?老是往外跑,你把主子置于何地?”
莲花苑就只有三个人侍候,两个宫女,一个太监,只是阿福子这人,柳新人没有得宠之后,阿福子就天天浑水摸鱼,连去服侍都没有了。
柳新人也不理会这些东西,每天就只知道等待皇上的到来,渐渐变得憔悴,而阿福子不是每天睡到自然醒就是去其他宫找差事做,陈秋月很讨厌他。
阿福子讨好她,“秋月,你可别说我了,主子这会清醒了?”
“是呀,你再不回去,主子就不要你这个奴才了。”陈秋月以这个为理由,想吓唬阿福子。
谁知,阿福子无所谓,“主子每天都只想着皇上,哪会理会我这种奴才,况且,是主子自己不争气,我这样做非常地正常,我难得回来一次,秋月,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陈秋月有些生气,不想再和他说话,就因为主子懦弱,整天只知道感伤,而这个阿福子说的确实没有错,她反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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