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的摆放在我去医院养伤的这段期间好像都没有怎么改变过,像是我根本就没去过医院,从不缺少过一位成员。
“明天买点大家都喜欢的吧。”
把已经喝完的牛奶瓶丢在垃圾桶后,心满意足地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掏出口袋里的钱,用作业本小心翼翼的压着,清单则折叠起来放在我的书中。
“唔几点了啊。”五分钟前被窗外一声刺耳的车喇叭吵醒之后,睡意全无。
家里已经空无一人,墙上的时钟显示着现在的时间为早上十一点零五分。
“哦哦,太爽了!”看着日历上最新一页的‘8’,残留在我体内一点点的困意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心里想着今天刚结束完七天国庆长假的学生们正苦逼的调整着自己的假期综合征,尽管困得要命还不得不在七点起床,强忍睡眼惺忪的泪水和每隔五分钟打一个哈欠的节奏听着台上老师的催眠曲,哦不,课程。越想越兴奋的我差点以为自己是个有着抖s倾向的变态。
(抖s,指有严重的虐人倾向。是一种人物性格和心理倾向)
当然,如果上天给我选择重新来过的机会,我还是会选择苦逼的去上课。毕竟现在的右手实在是对我跟家人造成很大的困扰,而且一想到之前在小巷里匕首的那一击,我还是会忍不住打寒战,痛觉神经便无故地给予脑电波当下的疼痛感。
早餐连同我午餐的那一份老妈都准备好了,预计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也是这样,直到我得到医生的批准后重新返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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