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宽阔健硕的胸膛里,细嫩的手揪住他的衣襟,见他耳根子发红。“都被你给宠坏了,万一哪天你厌弃了我,还没哪个能受的住的呢。”此言一出,他突然将她放倒在炕上,雄健的身躯就那么罩了上来。“除了我,你还想被哪个宠?”“真是不禁逗,你与姑母所言我都听见了,以后不能总是欺负你了。”她轻咬着柔嫩的唇,两只手颤颤的搂住他紧实遒劲的腰杆,两人息息相连,她仰面躺在那里,伴随着他胸膛的剧烈起伏,真如漾在水波里的小船儿。“可是,我愿意。”他长睫低敛,语气温煦,搂着她又腻歪了一会,方才前去做饭。今日生意很好,三人回来的早,总算是得了空,小鱼将衣裳洗了,见苏昭正坐在院子里磨刀。“大哥,你要干什么?”苏小鱼心里咯噔一下,姑母自从回来就骂骂咧咧,整日喊打喊杀的,上回她求苏昭的时候她也在那,听得真真切切,难不成真要去?“难得有空,一会上山一趟,抓两只野鸡,给你嫂子补补身子。”他已经知会了沉鱼,等她沐浴好了再走。听言,苏小鱼松了一口气,回屋歇着去了。如今天热,容易困倦,沉鱼沐浴后侧身躺在炕上等他,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相公!”梦里,高大威猛的身躯巍然而立,满身是血,一群恶狼猛地扑向了他。她急的从梦中醒来,浑身汗湿的像是刚从水里泡过。夜幕降临,低矮的茅屋里伸手不见五指,她喘息粗重,摸索着下地,刚要将烛火点燃,耳边传来阵阵犬吠,像是一群人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