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想的如此周到细致。两人吃过饭,他便迫不及待的为所欲为,做了他想做的事儿。待那狂风骤雨停了,她娇柔无力的揪着被褥趴在那,发鬓汗湿,眸波潋滟,轻咬着柔嫩的唇瑟瑟发抖。他一把捞着她搂进自己的臂弯里,唇角绽出餍足的笑。“相公。”“嗯?”苏昭偏过头去,静待其言。“明日我想把大黄送到果林去。”以前听说,她们的姑父是个软性子,就是婆家人凌厉了些,前些日子田里虽然受了灾害,但她已经将田地转手了,至于闹得一刀两断吗?“好!”苏昭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你都不问问我在想什么吗?”她微微探着身子,趴在他紧实宽阔的胸膛上。“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我是不会做什么坏事的。”她勾唇笑的温软,话音刚落,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可是我想做些坏事。”他喉头微动,胸臆发热,再次执掌起了风雨。翌日,沉鱼起的有些晚,临出门前苏昭解开拴着大黄的铁链子,叫她们姑嫂两个先走,而他则去了果林。唐苏氏昨日来的时候日头已经正当头了,今早趁着苏母正在做饭,她说要出去走走,借机跑到了果林。“这个丫头还真是有些本事,居然能让这些折了的树起死回生。”她踮脚抓住果树枝,叹服的同时心里一阵嘀咕,耳边突然传来一些响动,细听之下,像是铁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