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再走。”“多谢恩公。”她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沉鱼按住了肩膀。“不必客气,你歇着吧。”她推门出去,刚刚煮面时多煮了一些,她盛出两碗,端到了屋内。此时苏昭已将被子叠好,连忙接过她手中的面碗。“她也是个无父无母的可怜人,差点被地主霸占去,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村里人都说她命硬,可她嫁了一个知冷知热会疼人的相公,那姑娘孤苦伶仃的,实在可怜。谈起无父无母,苏昭面色凝滞,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快吃吧,面要糊了。”“嗯。”两人吃了早饭,苏昭用家里的木头给那姑娘做了副拐杖,放在她的床头。沉鱼拿了些糕点和水给她,待一切都能放心,沉鱼三人朝着镇上而去。“大嫂,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稳妥吗?”到了镇上,三人将面摊摆上,苏昭在一旁和面,小鱼拿着手中的抹布凑到沉鱼跟前,小声低语。“她脚上的伤有些严重,想投奔亲戚现在也走不了,总不能见死不救。”“我也知道是这个理儿,就是感觉怪怪的。”小鱼皱着眉头,耷拉着脑袋,沉鱼仔细一瞧,她额头上的粉刺已经不见了。“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你大哥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也对。”听言,小鱼点点头,前去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