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许是你落在她那的。我本是信你的,只是气你为何瞒着我,但方才听你那么一说,我还以为。”此时才知两人说的并不是一回事,她泪眼汪汪的揪着他的衣摆不松手,通红着眼睛像只软糯糯的小白兔。他面色严肃,疾风般将她压在土墙上,棱角分明的面庞就那么压过来。“你这没心肝的女人,我心里何时有过别人?”她咬着柔嫩的唇,睁着泪眸望着他,凑上前笨拙的亲他的下巴。“还不是心里在乎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她眼里漾着泪花,湖水般醉人,他本来也没生她的气,霎时间脊梁骨都酥在那里。“没生气。”他长睫低敛,低头吻干她脸上的泪水,继续做饭去了。“相公,我明日想去看看姐姐。”沉鱼洗了把脸,撒娇着趴在他背上。“嗯,多带些银子,给大姐和孩子们添置些东西。”苏昭将鸡蛋液搅动开来,倒进了锅里,做了她爱吃的鸡蛋饼。饭后,沉鱼早早铺了被子,趴在被窝里研读医书,苏昭心疼她的眼睛,但又不好不让她看,便将烛光拿近了些。只是,毕竟累了一天了,看着看着就有些困倦了,她刚打了个瞌睡,不料烛泪滴下来烫了她的腕子。苏昭刚睡着了,听见响动,立即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