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沉鱼正忙着,她就坐在那里等,等到这波人散去才起身。“苏大嫂,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刚刚看你在忙,便没打扰。”“何事?”沉鱼停下手里的活计,抬手擦了擦汗。她面前热气袅袅,更衬眉目如画,肌如美瓷,柔媚透骨,惊艳迷离。韩寡妇心头泛酸,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上头绣的鸳鸯戏水,栩栩如生。“这帕子可是你的?”沉鱼未接过去,直接摇头。除了养伤的那段日子,余下的时间都是早出晚归,只给苏昭做了件衣裳,从不曾绣过这样的帕子。“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苏大哥掉在我那的,许是别的客人的,你先忙吧,我不打扰了。”韩寡妇收起帕子,莲步轻移的走了。“大嫂,你可别听她瞎说,这人没安什么好心,我大哥才不会看上她呢!”她前脚一走,小鱼气鼓鼓的凑到她身旁。“嗯,我知道的。”沉鱼应着,虽面色依旧,心里却有些乱。既然她肯相信苏昭,小鱼便没多嘴,直到收摊回家都只字未提。只是沉鱼这一路上都鲜少说话,到家后,苏昭立即淘米下锅,却不知做什么菜好。“娘子,你想吃什么?”走了一路,她有些累了,身子绵软的靠在土墙上,双腿搭在炕边,露出白生生的一截小腿。听言,她摇了摇头,往日灵动澄澈的眸子多了份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