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被她给丢尽了!”“那土匪窝是什么地方,有多凶险谁都知道,人能平安回来已经是幸事了,这和沉鱼有什么关系,吃都堵不住你们的嘴。”苏母负气,朝她们二人瞪眼。“我说嫂子,你可不能这么偏心,虽说老大是你带进门的,但旺财也是你亲生儿子吧?”“我自然是一碗水端平,大老远来的,你倒是不嫌累,又在这唠叨。”苏母不想多说什么,更不想提起那些旧事,转身去做饭了。孙小满刚进门那会就听村里人说过,说她大伯子是婆婆带到苏家的,说来也巧,他本就姓苏,这些年与旺财如同亲兄弟一般相互照应着,分不出什么亲疏远近,她倒也不在意那些。夜幕降临时,外面起风了。吃过晚饭后,沉鱼早早铺了被子,哄着小老虎睡了。她侧身而躺,迷迷糊糊间隐约觉得一只大手探进了被子里,扯她的衣带。“苏大哥,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她瞬间清醒,长睫颤动,柔嫩的手抓住带着体温的被子,浑身僵在那里。正当她心里惊慌,背上肌肤突然一凉。“总是将我想的那么坏,我给你上药。”他虚拢着她嫩柳般的腰儿,张口咬上那露在外面的嫩涓耳朵,惹得她绷紧了身子。“你本来就坏。”她垂眸,不动声色的掐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