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望着炕上昏睡着的人,眸光温柔专注。“爹爹,娘亲好烫。”“娘亲病了,吃了药就会好了。”夜渐渐深了,往日黑天就睡觉的小家伙今日强撑着不肯睡,苏母烧火,熬了些小米粥。“昭儿,这样不是办法,好歹吃一些东西。”苏母苦口婆心,盛了两碗粥放在桌上。苏昭望了一眼趴在炕上昏昏而睡的人,恋恋不舍的抱着孩子下地,爷俩都没吃多少,苏母见天色晚了,便将小老虎抱到了隔壁去睡。临近子时,沉鱼高热反复,苏昭用热水浸湿棉巾,反复给她擦拭身子,中途又喂了一次药,烧总算是退了。天亮了,他始终没合过眼,一缕朦胧曦光透过窗子照进来,将那张娇嫩韵致的面颊照的愈发惨白。苏昭凑上前,心疼的摩挲着她的脸蛋,恍然间想起当初在镇上将她救下时的情形。“娘子,是我没保护好你。”昏睡中的人动了动干涩的唇,艰难的睁开眼睛。“你总算是醒了。”他一把将她揽入怀,健硕宽阔的胸膛上下起伏,经过一夜,那棱角分明的面庞生了发青的胡茬,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脸,有些疼,有些痒。沉鱼趴在他的肩头,茫然的看着四周,竟不知这一睡已经许久了。“没事了,我不疼,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