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让她试。”浑厚低沉的嗓音入耳,土匪们纷纷一拱手,让出路来。二当家的立即解开绑在她身上的绳索,带着她匆匆前去救人。进了门,她一眼望见榻上的女人,疾步走上前去,手有些颤抖的搭上那女人的腕子。“这位夫人身子太虚了,可是不久前生产过?”“正是,只不过孩子没保住,头一胎的时候也是如此,算命的说了,我娘子属虎,孩子属羊,正是猛虎口中食,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孤狼背过身叹息一声,沉鱼将手收回,走上前去。“我有法子救你娘子,也能令你喜得贵子。”他闻言,眼中大放光彩,如枯木逢甘霖。“姑娘,你若能救我娘子,解我烦忧,我孤狼愿为你牛马,就算折我阳寿也无妨。”“大当家的言重了,你娘子肝肺有邪,气力不足,所以生下的孩子不能长寿,我开个方子,给你娘子调养一下身子。”沉鱼提笔写下药方,细嫩的额头汗水不断,孤狼以为她心里害怕,刚说要送她下山,却见她背后带着鞭痕,血色一片。“来人,把二当家的叫来!”“回大当家的,方才有人闯进山寨,二当家的前去应战,被打落马下,折了三根肋骨。”一个土匪匆匆跑来,身染血痕,狼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