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是怎么触碰了他的逆鳞。她晚饭水米未进,只觉得头痛欲裂,靠在土墙上吧嗒吧嗒的掉泪,随手抓起桌上的酒水仰头猛灌,甘甜苦涩的滋味划过喉咙,汇聚成滋味。苏昭回去的时候风雨已经停了,一桌子菜肴依旧摆在那里,小老虎已经睡熟,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他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那,低头一看,酒坛歪倒在地,人却不见了。“娘子!”苏昭四处去寻,终是无果,颓废担忧的打开西屋房门,见她正可怜巴巴的蜷缩在干枯的稻草里,伴随着她拧腰的动作,秀媚如云的乌发铺散开来,搅动的他心头颤抖。“对不起,我错了,吓坏你了。”苏昭半跪在地,长臂捞起她的腰肢,眼圈发红。她如风雨摧残过的娇嫩花朵,脸上犹带着泪痕,趴在他那宽阔紧实的胸膛里,睁开了朦胧双眼。“你回来晚了,那坛子酒,一滴都没剩。”她提到那酒,迷蒙之中仿佛看见他那双冷然的双眸,顿时清醒了不少。“我好难受。”苏昭抚着她的背,她一手环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捂住了胃。晨光依稀,照进了低矮茅屋里。她动了动双腿,没有稻草划到肌肤,触碰到的反倒是温暖柔软的被褥。“爹,娘亲醒了!”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粉团般的脸蛋,小老虎揉了揉她的脸,笨拙到下炕去喊苏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