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做出躲避,幸好他未将扇子插回腰间,条件反射,架住那似镰刀般割来的细长蛛腿,延缓敌方的攻击。
糟糕……完全忘记这只大蜘蛛了!
现下鬼师的气息已被怨气掩盖,那这儿唯一接触过毒蛛卵的江渝自然就成了巨稚的首要攻击对象。
愤怒的巨稚见一击不成,又从另一边伸出一条腿,誓要击杀眼前偷它蛛卵的无耻人类!
这一柄凡扇招架一条蛛腿都够呛,再假一条怕是要同鹤松岩那弟子剑殉情去罢。
电光火石间,江渝下腰,侧翻,躲过第一条蛛腿,随后跳上攻来的第二条蛛腿,借力跃至半空中,迅速拔下束发的金簪,二指发力向稚高高仰起的腹部,那长着婴儿面花纹之处射去。
这如同小儿哭泣的婴儿面,正是稚这种蜘蛛的得名由来,也是它全身上下最脆弱的部位。
它大概是想不到区区人类竟能知晓自己的命门,竟就这般大大咧咧的暴露出来。
这一下刺的十分扎实,只看那巨稚疼得翻了个面,将所有脚都翘起来,胡乱挥舞着,口中嘶嘶叫唤,吐出大把白丝。
稚的蛛丝虽然不能与血蚕丝相比,却也是难得的宝贝,若非时机不对,江渝还真想带一把走。
此时鹤松岩也已跑来回来,他片刻未停留,拽着江渝的衣领子略过巨稚,向二人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地凶险,鹤松岩已失了武器,江渝的扇子万万不能丢,故而刚刚攻击婴儿面的仅是普通发簪,顶多让巨稚疼个四五秒,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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