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蛛卵没空搭理他,从纳戒里取出一把彩色丝绦来给鹤松岩编小辫儿。
末了还掏出面镜子照给对方看:“乖宝,这胡人的发辫给你编上也挺好看的嘿!”
鹤松岩:“……”
鹤松岩:“我看你挺精神的,下来自己走。”
江某人一听,立刻绵软无力的圈住他的脖子:“哎呦,头好晕……我没力气了……”
鹤松岩也没说什么,把人往上抬了抬,背的更牢靠一点,继续走着。
见对方没什么大动作,江渝那根不怕死的神经又开始发作,他随手拔了一根狗尾巴草,用毛绒绒的那端去挠鹤松岩的喉结:“猫儿 ,老实告诉我,以前有没有这么背过别的姑娘?”
鹤松岩偏了偏头,躲过那烦人的狗尾巴草,语气毫无波澜的说道:“没有,你是第一个。”
没人敢像你这么不怕死,总招我。
江渝听着,乐成了朵大呲花,又欠儿欠儿的去用狗尾巴草去碰对方最敏感的耳朵:“那正好,我也只背过你,咱后背的第一次都给了对方……”
冷面少年终于不堪受扰,狠心松手,将犯贱江某摔了个大屁股墩儿,险些又晕过去。
“猫儿————”
任江渝喊的再可怜,前头的少年都和吃了秤砣似的,铁了心不回头。
江渝只得用扇子点着晕乎乎的脑壳,拍拍袍摆跟上去。
二人这打闹着,忽见一黑袍人怀抱几个鸡蛋大的毒蛛卵疾驰而来,后头有只巨大的稚正紧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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