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往复岂不徒劳?”
须弥未答,他放下扫帚,回屋端了两杯清茶放于梧桐树下的桌案上,随后朝白衣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衣男子落座桌案旁的石椅,端起茶盏浅酌一口,顿觉舌尖生涩:“苦丁?”
须弥轻轻点头,转动手里的佛珠:“《撰集百缘经》中佛陀曾说:“扫地得五功德。一者自除心垢。二者亦除他垢。三者除去憍慢。四者调伏其心。五者增長功德,得生善处。”
“故而老衲无事时便会扫扫庭中落叶,虽清扫落叶后很快便有新的落叶堆积,但却可获暂时的洁净。有些事物虽短暂,却依旧美好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白衣男子静思片刻,将杯中苦茶一饮而尽,又问:“那么请问大师,心中起了不该有的执念又该如何放下?”
须弥停止转动佛珠,反问:“何为不该?”
白衣男子苦笑:“超出常理伦常,为世人所厌弃。”
紫微仙君不该为了私欲毁了那皓月般皎洁的男人,那人已经得到了他所求的一切,现在这样就很好。
须弥也喝了口茶,品味其中苦涩,像是在回忆往昔所见被执念拖下深渊的痴男怨女,他道:“明其理,自我约制,尚有迷途知返的可能。不如先暂且在南音寺撞几月钟?”
长琴非玉起身,朝须弥大师行礼致谢,南音寺的因果钟,具有除烦洗心之效。
若是连因果钟都不起作用,普天之下怕是真的无人可救他。
忽然下起夜雨,须弥收了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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