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华,说起这些话来却老气横秋,颇似那风霜过后的耄耋老者苦心孤诣,完全看不出是平日里栖音接触的那个闹腾性子。
栖音觉得有趣,但她见提起这个话题屋子里其他的女子们连笑都变得勉强,显得有些伤感,也就没揪着这个话茬不放,提起其他话头来。
临到午时,女子间的聚会才散了,栖音小憩醒来忽念起有些小物件还留在君越楼便寻思着去取,派伺候的小丫头去寻金绾来。
湖岛四面环水隔离烟火喧嚣,姑娘们平日里潜心在此处钻研技艺,不逢年过节没有机会出去,不过栖音不一样,她是客人,自然不受楼里规矩约束,告了金绾后便立即有人送她出去。
怕她不熟路,金绾吩咐楼里一个小厮陪她同行,小厮很壮实站在栖音身旁差不多有两个她那么大,不过话不多,一路无言。
君越楼挂起了彩绸,门口多了两排姹紫嫣红的花,守在门口的伙计比之前多一倍不止——进城的人越发多,都在等着花神节的狂欢。
“音……音姑娘?!”陆小小见着栖音看直了眼,语气难掩惊讶托盘里酒菜差点撒一地。
无故消失又无故出现难免有些奇怪。栖音嗯一声,未急着回房,去二楼寻了个靠窗位置,要了一壶热水和几个甜点。
陆小小把东西送上来。
“几日不见姑娘,小的还以为姑娘不回来了。”他笑道,咦了一声:“我的个乖乖,莫不是姑娘有啥奇遇?这肌肤看着和花骨朵儿一样,一日胜一日的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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