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之类的名字,好听虽好听,可难免俗气了些许。”
子衿确实比牡丹芍药好,栖音喝了口米酒表示默认,这是专供女子饮用的桂花米酒,说是酒不如说是糖水来的好,酒味淡的几乎没有却甚合她心意。
“芍药,你这是怪金姐给你取得名字不好了?”唤作牡丹的女子不服气,辩道:“子衿怎么就好了,干咱们这一行的偏就是‘牡丹芍药’才好,金姐说了,是麻雀就别想着当凤凰,受不起。”
其他的姐妹听了,纷纷点头应合:“金姐说的对,咱们才不要去争做那凤凰!”
“做凤凰不好吗?”
这开腔的自然是只凤凰,栖音有些委屈道:“你们不喜欢凤凰,只喜欢麻雀?”
牡丹道:“凤凰自然好,可麻雀非要变凤凰那就是执念。求不可求之物,想不该想之念,害人不浅!”
栖音似懂非懂,她生来就是一只凤凰,还是顶尊贵的那种,让她去体会一只麻雀的心思确实是强人所难了些。不过,麻雀是麻雀,凤凰是凤凰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就像小时候她瞒着阿娘变成小麻雀飞出去玩,结果不仅没瞒过阿娘,是连平顶山下的麻雀一家子也没骗过去。
“说起来,我怎么听说子衿姑娘已经不接客许久了,外面都有流言传这人是不是失踪了。”芍药用团扇遮住半张脸,眨眨眼道:“若真是失踪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