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
御风强撑着摆摆手面色惨白,血迹自嘴角蜿蜒而下,却目光清明淡定自若,似乎受伤的完全不是自己。
他断梼杌一尾,也受梼杌一蹄,眼下,是起身都困难,那里会是口中的无事。
北渚扶着他,也不多说相劝。
失母之仇,如何能劝?
在北渚来看,刑天神君应该庆幸今天来的是御风,而不是栖音那个小骗子,按那丫头睚眦必报的性子,只怕扑上去就咬住不松口。
惊天动地的凶兽吼声连连,却慢慢显出无力。
不多时,刑天神君再次制住梼杌,不过,他自己也足够狼狈,身上的衣袍早变成一条一条的破布,神将衣袍都自带防御之力,更莫说刑天神君司守蛮荒,但也只落得如此下场,可想而知这凶兽要不慎跑出去该造成何等恐慌。
刑天神君胳膊上肩背上脸上……凡肉眼可见的地方皆是大大小小伤口。
梼杌最让人头疼的不是它力大无穷撼天动地之能,而是一身具备腐蚀之力的血液,触之成伤,且药石无灵,即便是以神之躯,愈合起来也极为缓慢。
刑天神君压根儿没想过要和它硬碰硬,如今因御风横插一脚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心里的窝火可想而知。
“那边的蠢货,还有气吗?”他寒着一张脸,没好气的喊道,随脚踢起一块石块,就知道太一帝君没安好心,安排过来的货色没一个好打发!若不是看在御风是凰帝之子的份上,刑天神君恨不得转身就走。
石块砸到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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