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心的秉性,相识数百年下来,二人还没熟到可以畅所欲言的地步,更没熟到可以这般一起背后非议她人的地步。
饮玉咬着嘴角,懊悔自己一时嘴快,北渚却微微颔首走开,显然不曾在意她说了些什么。
饮玉这才松一口气,瞧着北渚远去的背影,觉得今日的北渚师兄也有点不同寻常,似乎心不在焉。
“一个两个怪怪的……”
她摇摇头嘀咕两句,转过身,却见和她关系交好的池昭提着食篮在几步外好奇看着她。
“去给师尊送酒?”她吸了吸鼻子,道:“好像是桑落青叶的味道,但似乎又比桑落青叶还要香上许多。”
花皇是个酒罐子,除了睡觉一大半的时间都醉醺醺,饮玉耳濡目染之下对于酒这一字比旁人了解的要多一些,鼻子尖动一动,便晓得是那一种酒。
“正是桑落青叶。”
池昭笑着答她,小心掀开白玉酒壶的盖子给她看了看,酒液微漾澄清,相对之前更为浓郁的酒香飘荡在殿宇里,光闻着,人便醉了三分。
“前几日,天帝陛下那边使人送来的,据说是在瑶池边埋了九万年的佳酿整个神界也不过七八坛。”
话刚落,他望了一眼北渚离去的方位,好奇道:“师姐刚刚与何人交谈,看背影倒是熟得很。”
他拐过回廊时见饮玉望着碎石小道皱眉看了好一会儿,循着目光去,却只见一截白色衣角拂过假山被深木遮挡,一时间未看清是何人。
饮玉忧愁:“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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