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毁灭六界的魔!天帝觉得眼前的天都是黑黝黝的一片看不见丝毫亮光,前两遭事和这比起来简直都算不上麻烦。
一个费劲儿,一个费命儿,你说能一样吗?
太一帝君摇头:“没什么不一样。”他轻笑一声,拈须:“你们这些小辈,都被过往神史吓破胆,每一次提起这个就怏怏。但其实,不过也就是个魔,和作乱的古妖凶兽比起来,又能恐怖到何处去?过去的终归过去,当下的才是现实,总拿历史吓唬当下岂是勇者所为?以史为鉴不是以史为虎,天帝,莫要忧思太过。”
亦不曾经历过当年的魔乱,但太一帝君活到这个岁数,心境早非寻常神族可比,对于神神闻之惶恐的魔,他无丝毫惧意。
阴阳五行,相生相克,只要是这世间的生灵就跳脱不出去,花草虫鱼这般神魔也亦然,只要他敢现世那么总有命门之处可寻。
即便太一帝君开导说教一番,天帝仍愁思难解,他这个位子,习惯居安思危,未雨绸缪,自然做不到太一帝君说的那般淡定洒脱。
太一帝君知道天帝的难处,道:“我早前已算过,并无任何天音警醒。”
说再多虚的也不如一句实在话有用。
短短一句话,天帝心底不安尽数散去,整个神的精神都瞬间上了一个台阶高度。
“那就太好了。”他目露欣喜,激动不已。在这个位置的坐久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三界太平他就对得起历代先祖和三界众生。
“辛苦老师。”他再行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