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多是绝情逼。”
柏久神君便是被青雅神女剁了下锅的那个倒霉蛋,洛水水神之子。
“不过,她如何堕的魔?”他忽然有些紧张问道:“若每一个心伤的神女都堕魔,那也太可怕了。”又庆幸:“我从不让神女伤心,那怕是妖女也不让……”
如何堕魔,答案怕只有青雅神女才知道,几人还来不及思索这一点,老水神已甩袖冷哼一声:“她要嫁,我儿就必须娶吗?弱小如凡人都知晓结亲是结两姓之好讲究个你情我愿,桑邑神君你年纪小,莫要随口定论。”
论起身份来,这下界山河之神自然该对他们毕恭毕敬,但亲耳听到惨死的爱子被人这般评论,老水神心再宽也听不进去,当即发作出来。
桑邑悻悻然摸着鼻尖,听的太认真,忘了还有一位当事神还在。
场面安静下来。
北渚沉思,青禾伤感,老水神见桑邑理亏不搭腔也不再咄咄逼神,施一礼转身。
脚还没迈出,有脚步声抢先响起。
传到靠在墙角抱着长戟昏昏欲睡的金甲神耳里,他立即打了鸡血似得眼睛一亮。这气势如虹的步子,这大气磅礴的神力波动!
愁女的凰帝心不在焉迈过门槛,金甲神一溜烟儿化作一道虚影。
“帝君。”
这声,酝酿许久,中气十足之余竟还尾音颤颤,萦绕着三分惊讶三分欢喜三分期待还有一分是道不清说不明的诡异羞涩。
众神浑身一抖,表情怪异,金甲神看起来神高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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