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对。
她眼瞪大用足劲儿。
腰弯一寸,手抖。
什么破玩意儿,如此沉?
似蛋非蛋。
那东西约莫拳头大小,奶白色密密麻麻金色花纹,有血腥味混着劣质酒味,形状大小和鹅鸟之卵近似,但份量比一头猪,不,是百头猪还沉!
禽类是卵生的物种,从一只凡间的鸡蛋到神界朱雀氏的卵,无一例外。
栖音无法对每一种鸟的习性知晓的一清二楚,但区分一只蛋能不能浮出东西来还是小菜一碟。
这个蛋,不是蛋,她敢肯定。
且不说色泽纹路那些都对不上号,就是这大小和重量的就前无古鸟后无来者,差不多重量的鹏鸟蛋足有一个浴桶那么大,而差不多大小的其他蛋即便你把那作娘的鸟给弄死她也生不出这么重的蛋。
是山贼的味道,栖音皱眉手拿远。定是那群山贼的东西,被小白见了觉得好玩藏了起来。
栖音试图掂两下。
掂不动,她还小,又失了大半神力,四两拨千斤的术法此时一个也使不出来。
“丑八怪的东西,”她自语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准备扔掉。
这时,“蛋”起了变化,以金纹为线射出刺目金光,她几乎睁不开眼,同时掌心温度节节攀升,烫的像个燃烧的石头。
此时不扔,更待何时。
手一扬,“蛋”飞了出去。
“滋剥”轻响,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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