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欺负弱女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话落,三人再次哈哈大笑。
山贼?栖音抬了抬眼皮。
中年男子握剑的手不由的再次紧了紧,居然是山贼,他白日里才听人说赶路要小心山贼,没成想夜间就遇到了。
打尖儿的店家告诉他们这一片山贼总是成群出没,看这三人如此嚣张多半老巢就在附近。
娃娃的哭声兀然响起,像催命音节急促慌乱,妇人颤着声音哄着一边担忧的看着中年男子。
刀疤脸呸了一声,道:“本来爷爷慈悲,多赏你们几个一晚上命,却不想,竟他娘的给老子不识抬举。”
妇人是官家夫人,一路行来尽管粗布麻衣也盖不住一身的精贵气息,早在半路上就被这几个眼尖的山贼给盯上了。
刀疤脸把手指放在嘴边发出一声尖利长啸,破庙外一阵悉悉索索,片刻后便多了黑压压一圈人,手拿斧头刀剑锄头木棒气势汹汹。
显然早就埋伏好了。
雨早在不知道的时候停了,但空气仍是烦闷,婴孩或许察觉到不对劲哇哇大哭。
刀疤脸退到破庙外,他一声令下,便有密密麻麻山贼挥舞着刀棒家伙“啊啊啊啊”冲进破庙。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中年男子看一眼栖音,是他们拖累她。然事到如今已是自顾不暇,除了拼一把别无他法,他回头叮嘱妇人跟紧,舞了个剑花迎了上去。
破庙里刀光剑影喊杀声四起,娃娃的哭声已经听不清。栖音在一旁托着下巴看的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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