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声慢看着颜子靖离开的背影,没有说什么,只是举起杯中酒,抿了一小口。
颜子靖一路走着,却没有去厕所,反而走到军阀三哥的屋外,一脚踢开他的房门,
对躺在铁床上的人拱了拱手,“封鸿胤,我感谢你救了我四弟。只是,你让他给你唱一个月的戏,也就我四弟那个实诚孩子觉得唱完戏才是还了这份恩情。你我都清楚,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是啊。”军阀三哥淡淡道,“喜欢一个人,用一些手段追他,有什么不对?你放心,他若不愿,我不会强迫他。”
“你不在意他是个男人?”颜子靖道。
见颜子靖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军阀三哥道,“是啊。”
“你真的想清楚了么?”颜子靖道。
“我有枪有炮,何惧非议。”军阀三哥道。
“你倒是坦诚。”颜子靖道。
“我没有对你撒谎的理由。”军阀三哥道。
见军阀三哥眼里满是真诚,颜子靖心里对他的不满消散了几分。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只是,这终归是一场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