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块货真价实的血玉。
“你是怎么知道声慢有一块血玉的?”林叔道。
“刚刚他唱许仙,俯下身子抱着白娘子时,我就看到她脖
子上的血玉了。”颜子靖胡说八道,原主记忆里声慢的血玉是挂在脖子上的。
至于现在,他根本就不知道声慢还有没有血玉。
毕竟,不知拐走声慢的人贩子会不会搜他身。若血玉被摸走了,也算情理之中。
“不知你是声慢什么人?”林叔道。
“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大哥。”颜子靖道,“他离家这么多年,他母亲想他想得已经疯魔了。”
听罢,林叔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声慢这孩子,命苦啊。”
“当年,我与老杜在上海散心,见有一人提着个会动的麻袋穿行街头。我一时好奇,便跟了过去,那人将麻袋背到一片小树林里,小树林里有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他手里提着一个皮箱。那人和西装男交换了手里的东西便离开了。西装男打开麻袋,一个被五花大绑又堵了嘴的男孩子便露了出来。西装男解开男孩的绑,又撕掉了他的衣服,将男孩压在身下准备……”林叔道,“我和老杜看不下去,便打晕了西装男,救了那个男孩。”
“老杜是唱戏的,他见这男孩子生的好看,便起了收他为徒的念头。”
“老杜问他家在哪里,他只是摇着头,不发一言地将脖子上的血玉拿给我们看。”
“老杜问他愿不愿意学习唱戏,他说愿意,便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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