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免去了法律的制裁,此事激起民愤。不知哪位无名英雄趁着夜色将那位洋人砍死了。
”
“洋人的同伴追查此事,那位无名英雄逃至福源广场便没了踪影。他们便将当时在福源广场的六十八人全部逮捕。你的母亲就在其中…”
“可恨我当时在外经商,浑然不知此事,不然以古家的威望和财力,何愁换不出你母亲?”
“洋人给这六十八人套上间谍的罪名。随后在这六十八人身上捆了石块,让他们沉入青黛河溺亡。”
“等我回来,已经迟了…我派人去水下寻你母亲的遗体,却没找到。”
“我还记得那阵子没人敢去青黛河里游泳,因为潜得深一些便触碰到冰冷的尸体。没人敢吃青黛河里捞出来的鱼,因为鱼肚子里有人的手指头和发丝。”
提到陈年旧事,古老爷的眼里有几分悲戚和几分悔意。
此刻的他,不是腰缠万贯的绸缎大户,只是一个年逾五十五的老人,他垂首,看着颜子靖的眼睛,沙哑着嗓子说,“承业,我留下你,是因为你的母亲已离我而去,我不想再失去你。当初我没能保护好你的母亲,如今我想保护好你。”
“父亲。”颜子靖跪向古老爷,重重地磕了三个头,“请恕孩儿不孝,孩儿还是要离开。”
看着颜子靖磕红的额头,古老爷心里五味交织。
颜子靖抬头,与古老爷对视,朗声道:
“父亲,母亲的事,孩儿知道了。这笔血债,孩儿要让他们用命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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