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思怨。他算不得真正的鲛人，他是所有死去的鲛人怨气所化。龙族纵有毁天灭地的神力，也抹杀不了这怨气所化的司渊。所以龙族为司渊写了命，让他转生千世，被吃千世。龙族死了一位公主，便靠这种方式泄
    恨。”
    颜子靖：所以，我还要去报复龙族么？龙族那么团结，打了东海的，就出来西南北三海的。和龙族斗，无异于以卵击石，你在逗我？
    怨气之灵一笑：我是想你查出当年那位龙族公主的死因。
    颜子靖：听你这样说，公主不是鲛人杀的？
    叮——没错。
    颜子靖一个头两个大。
    此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该怎么调查？